姜柠晚上累到了,睡眠就很好,一觉直接睡到了天亮。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用进废退,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耐受性在稳步提升,换作以前,被折腾到那种程度,第二天她差不多都要半身不遂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哪怕前一天晚上晕得人事不知,第二天早晨醒来依然容光焕发,皮肤透亮得像剥了壳的荔枝,眼底连一丝青灰的痕迹都找不到。
姜柠含着牙刷对着镜子里水润的脸蛋看了看,没忍住转过身,把身后正在刮胡子的顾淮从头到尾打量了两圈。
嗯,看起来依然神精气爽,龙精虎猛,并没有日渐消瘦的迹象。
她放心了。
两人吃了早饭出门,张妈还给姜柠带了个精致的果盒,她爱吃深色水果,张妈给她放的草莓、蓝莓、西梅、芒果,红心火龙果,洗干净切好码得整整齐齐,用保鲜膜封好,叮嘱她"上班记得吃,别忙起来就忘了"。
姜柠现在不上临床,不讲究这些,乖乖点头应了。
顾淮上班的时候是坚决不吃这些的,再有逼格的人在医院上班都得信邪。
通勤的车从迈巴赫换回了那辆低调的奔驰,毕竟医院那种地方,开得太招摇了不合适。两人坐在后座,姜柠靠在顾淮身边,指尖无意识的玩着他衬衣袖口那对黑玛瑙袖扣。
那是她给他准备的,机械宝石的设计,几何切割的黑色玛瑙镶在银色底座上,冷冽又精致,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异常贴合。
姜柠的目光落在袖扣上,思绪却已经飘远了。她回想着昨天看的文献,还有顾淮给他讲的各种科研思维、研究方式,突然感觉自己万念通达。
她博士期间一直在做阿尔兹海默症的基础研究,主攻早期发病机制,但要做下去,迟早要面对中晚期这个绕不过去的坎。
这个领域过去三十多年的研究路径几乎被淀粉样蛋白级联假说统治了,药企前赴后继地投入几十亿美金,广谱γ-分泌酶抑制剂、BACE抑制剂、Aβ疫苗、单抗药物一轮接一轮地往临床上推,又一轮接一轮地惨败。
最典型的就是那个做到了Ⅲ期临床试验的Semagacestat,当初所有人都以为曙光终于降临了,结果数据一出来,受试者的认知功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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