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得意,“遴选驸马的时候他很是积极,满以为十拿九稳能当上驸马。结果公主隔着帘子选的不是他,是臣。他心里不服气。”
“催妆礼上他刁难臣,是想让公主亲眼看看,您选中的驸马不过是个腹中空空的草包。给臣下药,也是同样的心思——他想让公主后悔,想让所有人觉得,皇后和公主的眼光不佳。”
“呵,他倒是心大。”安庆公主的眼光很冷。
“就因为本宫没有选他,他就要毁掉本宫的新婚之夜?他当本宫是什么?这些个世家大族还真是越来越藐视皇权了。”
“驸马,你说该怎么办啊?”安庆公主饶有兴致地问。
“臣找人套麻袋打他一顿给公主出气。”
安庆公主摇头,“我不是说崔慎,崔慎敢这么猖狂是因为有所依仗,本宫想把他的依仗拆了,驸马可有好办法?”
“臣的办法,有些……有些上不得台面。”许砚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哦?说来听听?”安庆公主听到许砚舟的话后,眼睛亮了。
许砚舟的心也凉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想,他觉得这么一搪塞公主肯定就不会问他了,毕竟他也算京中有名的纨绔。
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