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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在科研上天赋异禀,早早便被国家重点培养,心思全放在实验室里,对争权夺利毫无兴趣。
她当然不能接受家里的一切落到那个私生子手里。
那些年她一个人扛着整个颜家,在董事会上被一群老狐狸围攻,在下游供应链被卡脖子的时候连夜飞好几个城市亲自谈合同,在父亲试图把那个私生子安排进公司的时候冷着脸拍了一张股权结构书在他面前。
她赢了,她让她父亲不得不退居二线,她也没放过那个小三和私生子。
她母亲这些年忍辱负重,把每一笔转账记录、每一张酒店发票、每一段行车记录都保存得整整齐齐。
她一纸诉状递上去,追回了大半财产不说,还让小三背上了一笔巨额的债务,至今还在为还钱焦头烂额。
出了那口恶气之后,她母亲爽快地和她父亲办了离婚,如今在海市买了套海景别墅,每天游泳、瑜伽、跟邻居阿姨打麻将,过得比她这个当女儿潇洒多了。
她父亲被离婚后却不知为何没有和小三走到一起,反倒是兜兜转转,和当年他坚决不肯娶的那位联姻对象走到了一起。
说来也是讽刺。
那位范阿姨后来的联姻对象走得早,留下她和两个儿子。
两人结婚后,颜攸宁等于说又多了两个继弟。
大的那个还行,稳重踏实,做事靠谱。
小的那个……怎么说呢,基本上属于浪子中的浪子,换女朋友的速度比她换季度新款还快,每次见面身边都是不同的面孔。
颜攸宁有时候看着自己这个被硬塞过来的、关系复杂到堪比一部宫斗剧的家庭,觉得谈恋爱这件事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什么优先级。
她不缺钱,不缺事业,不缺一个人陪她吃饭逛街——她有大雄,有工作,有每周雷打不动去三次的普拉提课。
她对一段被定义为“关系”的东西,既没有需求,也没有期待。
但是——小狗的眼神太过真诚了。
那种真诚不是表演出来的,是藏不住的。
他就那么仰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
他在等她的答案,等得认真而安静。
颜攸宁忽然意识到,在许砚舟的世界里,或许需要一个定义。
比如,他是她的男朋友。
她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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