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因为她曾经用同样的手段,差点让别人变成了受害者。
许砚舟听到这里,只是轻轻感叹了一句——“冯梦桃真能生啊。”
他没有再多问一句,毕竟她带来的所有不堪和算计,一起被埋在了这个小县城那些年复一年的闲言碎语里。
他牵起颜攸宁的手,抱起正在路边摘野花的明嘉,招呼父母上车,然后开开心心地带着一家人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