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美,但孙大夫已经在花厅里喝了两盏茶了。
这位孙大夫是姑苏城里最有名的骨科圣手,多少人排队都请不到,今天是特意腾出半天工夫来看诊的。
这会儿都快晌午了,再不把人叫起来,实在说不过去。
谷老爷站在花厅里,望了又望,又背着手踱了两圈,最后把大儿子叫到跟前,压低了声音像是部署一桩重大商业谈判:“你去,把你妹夫叫起来。”
“轻点,别吓着他们。”不放心又嘱咐了一句。
谷大舅兄领命而去,表情视死如归。
他走到正房门口,清了清嗓子,举手指关节刚要碰到门板,又缩回来,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假装看花实则在看他的老爹。
谷老爷用下巴朝他扬了扬,意思是敲。
谷大舅兄深吸一口气,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妹夫,妹妹——孙大夫在花厅候着了,爹说让请你们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门板,仿佛能透过那扇雕花木门看到里面的情形,然后被自己的脑补臊得耳根通红。
过了片刻门从里面开了。
许砚舟披着外裳站在门口,头发还没束,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干净的睡痕,看见门口的大舅兄和他身后院子里假装在看花的岳父,难得地也有些心虚:“有劳舅兄,我们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