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妹夫的醋也吃得坦坦荡荡,人家翁婿之间你来我往全是真心实意的关切。
而他这个族长,带着这么几个连功名都考不下来的子弟,想打压都没那个实力,想帮扶更拿不出像样的诚意。
什么叫差距?这就是差距。
他终于意识到,从进门到现在,他一直被许砚舟牵着鼻子走。
这位年轻的探花郎,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种死读书的愣头青,而是一个比谷家那老狐狸还精的谈判高手。
人家早就把退路铺好了——得罪宗族,他还有谷家撑腰,还有探花的功名傍身。
而宗族除了一个空荡荡的许姓,什么都给不了他。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许静松也终于意识到,他根本拿捏不了许砚舟,如果对方执意分宗,他只能同意。
毕竟对方是探花,是朝廷命官,他不过是个不入流氏族的族长,凭什么去打压朝廷命官。
许砚舟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得意:“看来族长并没有这个打算。既然如此,许某的分宗,应当不会给宗族带来什么损失。至于许某日后在朝中是好是坏,是升是贬,也和宗族没有关系。宗族不用替我操心,我也不用替宗族操心,两清。”
“贤侄,你要分宗,总要有个理由。”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许家族老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怕宗族拖累你?还是嫌宗族不够显赫,配不上你探花郎的身份?你若是觉得族里对你有什么亏欠,大可提出来,万事都好商量,何必走到分宗这一步。”
他的语气比许静松软得多,更像是恳求。
他已经看出来了,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贤侄——砚舟——你再想想。你在族中长大,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族里有哪件事对不起你们父子?你不能只记仇不记恩啊。”另一个族老也跟着帮腔。
“砚舟兄,你要是有什么难处,族里能帮的肯定帮,何必非要分宗,宗族上下脸上都不好看。”那几个同族兄弟也坐不住了,其中一个性子急的站起来,跟着劝说。
许砚舟看着这帮人从讨好变成劝说,从劝说变成质问,从质问又变成恳求,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等所有人都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诸位大概忘了,许某这支除了叔祖父许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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