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不好看,雕的是禾苗,你看不出来我也懂。确实,和那个簪子比起来,这个簪子差的太多了,你喜欢哪个都很正常,喜欢哪个便戴哪个。”
说到这儿,沈清禾听出陆霁寒话音中的委屈,她眨了眨眼:“没有,奴家喜欢,奴家很喜欢。奴家刚才确实说这盒子和簪子没有那个精致。
但奴家觉得,并不是越精致的东西越好,有时候越笨拙越粗糙的东西,反而能够看出一个人的真心。”
沈清禾认真哄人:“而且,小侯爷和奴家心意相通,更何况在这世上,在簪子上雕海棠花,牡丹花,凤凰朱雀等等有的是,各种花样繁多,大多不仅好看,而且还带着富贵的寓意。
在那么多花样里面,爷竟然能够选中禾苗这个花样,是极难得的不说,更是直接猜到了奴家喜欢的,可见是奴家和侯爷心有灵犀啊!”
说到这儿,沈清禾认真地捧住了陆霁寒的大掌。
听见沈清禾的话,对上沈清禾很是期待仰慕的目光,陆霁寒心情是一时复杂,说不出来的复杂。
确实是心有灵犀,可却不是他和小姑娘心有灵犀,而是楚行歌……
陆霁寒的手指蜷了蜷,攥成拳头直接发白,看着沈清禾那张脸,他沉吟了片刻。
终究是做不出来阳奉阴违的事情。
陆霁寒长叹了口气,别过脸去:“这簪子是我雕的不假,但那簪子是楚行歌做的。他的手艺,是比我强上不少。”
这话说出来,陆霁寒看见沈清禾很明显地惊讶了,就连刚才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陆霁寒虽心里烦躁,可说出来那簪子是楚行歌做的之后,反而还有些许畅快,他索性全说了:
“那一天在相国寺时,你说有人跟踪你,我便去查,便查到了不是别人也不是贼人就是楚行歌。楚行歌是跟着太子殿下一起去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看见你了,便一路跟着你。
楚行歌说这簪子他很早就做好了,所以托我转交给你。楚行歌说你很喜欢这个花样,所以我才雕了这个花样给你。并不是我猜中了你的心思。”
陆霁寒这一方坦白,着实坦诚,半点没瞒着沈清禾。
沈清禾看着他,有些犹豫地看着两个簪子,“小侯爷…为何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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