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就算爷不告诉我,我也只会当做那个更精致的簪子是也买回来的。”
陆霁寒冷哼一声,语气猖狂又肆意:“我陆霁寒,乃是堂堂镇国侯府的小侯爷,正四品骠骑将军,这一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若是要赢过他人,无需这种阳奉阴违、见不得人的手段。”
陆霁寒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也不屑于将楚行歌这种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陆霁寒有的是自信,也有的是能力。
看见这样的陆霁寒,沈清禾忍不住在心里感慨,真是不辜负光风霁月、坦荡刚正这四个字啊。
在前世,沈清禾就已经见识过陆霁寒的名声,也见识过陆霁寒的为人。
是整个长安城里出了名的刚正不阿铁血将军,尤其是前世,陆淮安承袭了爵位成了首辅之后,陆霁寒更是将自己的性命交与了国家。
他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立下的战功数不清,完全当得上是战功赫赫四个字。
沈清禾那时候,只是在侯府众人的嘴里听说过,只是在长安百姓的讨论中听说过。
可到了这一世,在这件事面前,沈清禾是扎扎实实的感受到了,陆霁寒当真无愧于长安百姓对他的爱戴和褒奖。
沈清禾知道自己的身份和楚行歌是见不到面的,那簪子的事情不管陆霁寒是出于哪个角度,选择不告诉沈清禾也都说得过去。
不管是陆霁寒不想让沈清禾接触楚行歌,还是陆霁寒不想让这件事影响了侯府的名声,这都是能够理解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如果陆霁寒不告诉沈清禾,那簪子是谁做的,沈清禾很难得知。
偏偏陆霁寒选择告诉沈清禾。
这一告诉对陆霁寒没有任何好处,但反而让沈清禾更加感受到这个人的品行,德行,要比陆淮安高出数百倍不止。
陆霁寒这会儿其实也挺紧张的,陆霁寒很自信不假,陆霁寒有能力也不假。
但人一旦遇见自己在乎的事儿或是在乎的人,难免就会有些不同于往日,有些乱了方寸。
陆霁寒那话说出来自己畅快了,但也着实很关心沈清禾的反应。
但见旁边的沈清禾久久没说话,陆霁寒多半也猜到了沈清禾的回答,他索性拿起面前的碗筷开始吃饭: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