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不说这些了,先吃饭吧,爷有些饿了。”
陆霁寒说这话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谁知刚说完这话,他的手腕却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了。
随即,陆霁寒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眸。
沈清禾很认真地望着他:“爷,那簪子是楚大人做的不假,可这簪子也是爷亲手做的呀。难道要根据做出来的东西好坏去区分两个人用心的程度吗??
奴家觉得不是这样的道理。对不同的人来说,做不同的事情原本难度就是不一样的。对楚大人来说或许精细一点的事情他更擅长,对于侯爷来说,做这种精细活就是难上加难。”
沈清禾说到这儿,生怕陆霁寒不相信自己:“若是让楚大人和侯爷一起去比骑射,侯爷自然也能很轻松的人赢了楚大人。这是因人而异的事情,可侯爷的用心,不比别人少。”
说着,沈清禾捧上了陆霁寒的大掌,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爷对奴家用心,奴家欢喜。不管做成了什么样,奴家都欢喜。”
耳边传来的是小姑娘温柔又带着笑的嗓音,手掌传来的是细腻又温热的触感。
只是听沈清禾说这两句话,望着沈清禾那双眼睛,陆霁寒的脸颊便控制不住地红了。
这时,沈清禾双手搂住陆霁寒的肩膀,趁陆霁寒不注意,就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她笑着,巧笑倩兮。
“这簪子奴家喜欢,爷帮奴家戴上好不好?”
被沈清禾这么一亲,陆霁寒的脸颊顿时红了大半,连耳廓都泛着红,看着她,目光阴沉又隐忍,胸中的冲动已经翻江倒海。
她…
她如今怀孕了,怎么好像越发勾人得紧?
明明,他该禁欲他该清冷,为什么一遇见了这小妮子,他就顿时破戒???
陆霁寒正发着愣,手里就被塞进了那小木簪子,对上沈清禾那双笑得弯起来的大眼睛。
陆霁寒这才回神,尝试着把那簪子给沈清禾带上,但陆霁寒也是第一会做这种事儿有些手忙脚乱。
陆霁寒研究了半天,也只是勉强将那簪子插在了沈清禾的发髻上。
夜色里,面前的小姑娘面若桃花勾人的紧,浓密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一身浅青色的衣裙好看清新,恨的沈清禾整个人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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