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议也不言。
前厅聘礼清点完毕,宾客散去大半,后院的花园摆了闲席,供年轻子弟闲谈助兴,谁也没料到,更大的难堪,转瞬即至。
袁文纯带来的一众随行子弟里,立着一位白衣公子,他身姿挺拔,眉眼桀骜张扬,气质散漫不羁,不似寻常世家公子温润拘谨。
袁家众人皆称他白公子,只说是京中友人,见他气质不俗也无人敢细究他的身份来历。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位化名“白烨”的白衣少年,正是在汴京都名声赫赫、口碑也是亦正亦邪的宁远侯府二公子顾廷烨,他此番跟随袁家来扬州是为了收回他外祖留给他的私产,见盛府有热闹可瞧,他也就跟着来了。
而袁文纯本来就对盛家存心刁难,心里也早就盘算好了借刀杀人的算计,他在汴京就已经知道顾廷烨投壶技艺天下一流。
也打听到了盛家老三盛长枫心性浮躁、爱逞年少风头、还又耳根极软,所以就刻意撺掇着众人玩投壶助兴,步步引诱长枫入局,准备让盛家丢个大脸。
席间酒过了几巡,长枫被几句吹捧哄得飘飘然,最后彻底失了分寸。
“投壶助兴无趣,不如赌些彩头!”袁文纯假意说笑,目光暗藏深意,“今日大喜之日,便以盛府大姑娘的聘雁为注,一局定输赢,如何?”
瞬间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心里明白,聘雁乃是纳征大礼中最庄重的信物,象征着婚约忠贞和夫妻间的白首不离,也是女子婚嫁时候的体面。
赌输聘雁,并不是输一场玩乐就算了,要是拿聘雁作赌,那是盛家失礼、而华兰颜面尽失,往后她嫁入袁家,一辈子都要被人拿捏和笑话,更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长枫本就年少轻狂、好胜心重,喝了几杯酒,就昏了头脑,全然不顾及礼数轻重、和盛家还有他长姐的体面,应下了赌局。
一时间,花园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
长柏本来只是站在一旁,结果看到长枫居然真的敢应下赌局,他面色骤然沉下,眉眼上像是覆上了寒霜。
他自来就端方守礼、最是看重家风体面,见状当即上前开口厉声劝阻,“长枫!休要胡闹!速速退下。”
可长枫已经被胜负欲冲昏了头脑,被袁文纯刺激的根本就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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