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兄长的劝诫,执意要与那位白衣公子一较高下。
化名白烨的顾廷烨立在众人对面,他白衣胜雪,神色淡淡的,眼底藏着几分少年人的戏谑与冷眼旁观。
他知道自己是被袁文纯利用了,可他不在乎,他也明知是袁家刁难盛家的算计,他也乐得有乐子可瞧,很是乐意陪玩,他事不关己的站在一边,冷眼瞧着这盛家内宅子弟的荒唐和浅薄。
不过几局,高下立判,长枫心浮气躁不说技艺又粗浅,连连失手,眼看就要输掉赌局,到时候盛家就会在大庭广众下颜面扫地,他这才有些慌了,脸上流下细细密密的汗珠,眼里都是恐慌和无措。
听到消息的盛府众人这下彻底慌了。
王大娘子闻讯赶来,看着眼前的局面,气得浑身发抖,她脸色煞白,不顾颜面当场就破口大骂,“你个蠢出生天的死货!你这哪是要毁了你长姐的婚事!你是要毁了整个盛家啊!”
又转头对着袁文纯怒目而视,满心愤懑却碍于宾客和亲家之间的情面,有气无处撒。
盛宏匆匆赶来,目睹此景又急又气,感觉脸面是丢得干干净净。
他愤怒长枫的荒唐无知、也气恼他的不顾大局,更是恼恨袁家用心险恶、对他盛家刻意折辱,当众让他盛家进退两难,他不认识白衣公子,只能上前找袁文纯说好话,看能不能将这事给压下来。
华兰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她站在阶上,脸色早就惨白如纸,身子微微摇晃着,整个人都摇摇欲坠的。
往日明媚温婉的眉眼彻底失色,满心的羞涩和欢喜全部化作了屈辱和冰凉。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落下,可指尖早已掐进掌心,又委屈又惶恐,她清楚,今日聘雁若真输了,自己未嫁就会先低一头,往后在袁家的日子,只会更加步步艰难、受尽磋磨。
墨兰故作担忧地站在一旁,柔声劝着两句,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嫡长女又如何,风光大婚又如何,照样被自家兄长给拖累,到时候只会颜面尽失。
江婉扫了墨兰一眼,正好看到了她眼底都窃喜,啧,真是毫无一家姐妹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格局啊,简直蠢的没眼看。
如兰本就单纯,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怔怔的站在原地,紧紧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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