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则是被当了枪使,却也是他自己冷眼旁观的罢了、他性格本就随性肆意,没有规矩礼教束缚,谁丢不丢脸也不关他的事。
而长枫呢,他愚蠢虚荣、完全就是自取其辱,盛宏则是看重脸面更加胜过所有,这才会被处处受制。
王大娘子急躁冲动、沉不住气,又不够聪明,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为零,唯有长柏清醒正直,却也是压不住荒唐的幼弟。
到了这地步,他也只是有些慌了,所以才会处理不了了,多简单的事啊,袁家拿礼法来作赌,那盛家直接拿礼法拿捏不就是了,真是,都是蠢货。
况且这本就是袁家给盛家和华兰最直白的下马威罢了,只是很不幸,现在她成了盛家人,作为盛家人肯定不能让他们这样打脸,不然此事过后,盛家才真是要成笑话,而自己出去就会成为人都谈资。
她不爽的撇撇嘴,心里也是也不怎么愿意明兰按照剧情里去跟白烨对赌,出这个风头的,要是按照她剧情来,根本就对袁家造不成什么影响不说,盛家还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啧,真是烦人。
院子里的喧闹的沸反盈天,长枫接连败北,额间已冒了薄汗,脸面上挂不住,越是急越乱,投壶箭支屡屡脱偏。
那白衣公子顾廷烨立在原地,身姿闲散,眼底含着淡淡的戏谑,每一投皆是正中壶心,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王大娘子气得手脚发软,几乎要哭出来,压着嗓子小声怒骂长枫。
盛宏面皮也是被气的铁青,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他堂堂文官,被小辈之间的儿戏逼得进退维谷,真是脸面都被丢在了地上踩。
华兰僵立在廊下,一身吉服本来明艳夺目,此时却白着一张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唇瓣死死抿紧,不让它掉下来,眼底压抑着屈辱。
站在人群不起眼处的江婉,从头到尾都稳如静水。
穿越这么多个世界,她太懂高门博弈之间的门道了,高门博弈从来就不是靠什么蛮力去翻盘,他们靠的是规矩、是体面、是靠一句话堵死对方所有占便宜的口子,在你来我往间互相挖坑,所以这样的小场面,她是真的不怎么放在心上。
袁文纯嘴角噙着假笑,看着盛家大乱,心中得意的不行,慢悠悠开口补刀,“盛三公子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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