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人就算了吧,原也就是寻常玩乐,何必动气呢?不过几支投壶箭、两只聘雁罢了,输赢都是小事,盛府何必如此紧绷?”说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这话听似宽和的让盛家退一步,实则字字都在诛心,话语里暗藏的意思谁都听得懂,输了是盛家小气输不起,赢了也是袁家气度压人一头,进退盛家都在吃亏,这个脸是丢定了。
满室无人接话,宾客间也是窃窃私语,眼底都是看好戏的样子,场面一度僵硬至极。
就这时,一道清浅的女童声音响起。
“袁大郎说笑了。”
江婉最后忍不住,还是缓步从人群后走出,身姿端雅,浅碧衣裙不染喧嚣,眉眼沉静,看着就是个安静温柔的小姑娘。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满园嘈杂。
所有人下意识转头看她。
盛家人皆是一愣,谁也没料到,素来沉静温和的昭兰,会在这风口浪尖出声,都面露担忧的看着她。
袁文纯挑眉,带着几分轻慢:“这位是?”
江婉微微垂眸,行了一礼,礼数周全。
温声回话,“盛家盛六盛昭兰,见过诸位,晚辈无知,只是方才听袁公子一言,心中略有愚见,不敢藏私,特来请教。”
她不看顾廷烨,不看聘雁,只对着袁文纯微微福身,徐徐开口。
“今日是忠勤伯府与盛府纳征下定的大礼,投壶只是闲戏雅趣,可聘雁是六礼信物,是为婚书之证、结两姓之好的信义。”
“礼器不可赌,婚信更不可戏。”
江婉语气依旧温顺柔和,没有半分的争执和咄咄逼人,句句扣着礼法大婚,半分不碰他们之间对赌的输赢。
却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若是闲戏雅趣赌输赢,那是少年间的嬉闹,可若是以纳聘的信物做赌资,便就不是玩乐,这是轻慢宗祠礼法,是戏耍婚约。”
她语气微顿,目光扫过袁文纯有些僵住的笑脸,眼神瞬间凌厉。
“袁公子出生伯府世家,想必是个通晓礼法之人,今日若真的以聘雁赌胜负,传扬出去,外人不会笑盛家三公子技艺拙劣,只会笑话袁家视婚约为儿戏,轻贱嫡妻,轻慢六礼。”
说到此,江婉又轻轻笑了一声,收起那副咄咄逼人的神情,“这可不是盛家的体面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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