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忠勤伯府的家风污点,你可能承受的起?”
园子里瞬间一片死寂,方才的起哄,看热闹,还有些面色窃喜的宾客,瞬间神色郑重,谁都听得懂江婉话语里的意思。
不是我们输不起,是你们还敢不敢赌,再赌下去,丢的不是盛家长枫的脸面,而是丢的袁家祖宗的规矩体面。
袁文纯脸上的笑意彻底僵死,脸色瞬间青白交加。
他只是想折辱盛家、压华兰一头,从没想过,会被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姑娘,一句话抬到袁家礼法家风的高度。
赌赢了?是袁家轻贱婚约、无礼轻佻。
继续逼局?便是故意败坏自家门第名声。
瞬间进退无路的人,瞬间变成了他袁文纯。
江婉依旧神色平淡,不理会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再次轻声开口。给足了他对付台阶。
“想来袁公子也只是一时兴致上头,并非有意僭越礼法,今日本就是两姓结好的大喜日子,岂能就因一场闲戏而伤了两家体面?不如就此收局,各归其礼如何,皆大欢喜不是。”
这话一出,等于帮袁文纯把所有的恶意算计,轻轻盖成了一时玩笑,还给他找好了台阶,让他能顺利收手。
既保全了袁家的宗族礼法,又死死护住了盛家的颜面、更是护住了华兰的聘礼婚约和脸面。
盛老太太在远处廊下遥遥看着,眼底掠过极深的赞许,她原以为江婉只是个安静内敛、不争不抢的孩子,竟不料这般通透清醒、懂大局、懂礼法、还懂人心机锋。短短几句话,四两拨千斤的就解了盛家今日最大的难堪。
盛宏心头的大石也轰然落地,脸色由铁青转为缓和,甚至看着江婉的眼神暗藏惊艳。
他本就最是看重体面、礼法,江婉的这番话,句句站在大义之上,不仅破了局,还顺势抬高了盛家的格局,看向江婉的眼神简直是惊喜又慈爱。
王大娘子也瞬间松了一口气,心口堵着的那口恶气也消散了,看着江婉的眼神,骄傲又感激,差点当场就哭出来,总算是有人替她扳回一局了!
华兰惨白的脸色也缓缓回暖,紧绷的肩背轻轻一松,眼底的屈辱缓缓褪去,涌上来的是无尽的感激,她方才几乎都要绝望了,以为自己的婚事今日必遭折辱不说,还会让盛家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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