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觉得这雨天香也燃的快了。”平乐公主揉了揉额角,眉目慈善的笑着说道:“昊墨,你趁着这雨还尚能赶路,先将碧落送回府上罢。等雨下的更大就走不了啦,碧蓝,去备好马车。”
初荷应了声,便去为两人准备马车。
望着马车外的雨色,有些沉默。
柳碧落曾做过一个梦,梦里祁昊墨终身未曾娶过妻,又有她死后,暴尸于宅院中,祁昊墨不顾他人劝阻,纵然是要踏平神武侯府,也要把她安葬好。要知梦里,连柳丞相都只是道柳碧落既已嫁入神武候府,就是神武侯府的人,丝毫不顾及她的生死。
甚至是让柳碧落怀疑那并非是梦。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至少在她死时,未曾听过祁昊墨娶亲。
若她今生她遭遇意外。柳碧落抿唇,不敢往下想,又道:“祈公子,我是何般的人你应该也知道,心狠手辣,日后若想与我还有交集,祈公子还是慢慢斟酌罢。”
似有断交之意,话音未落,马车就兀然停靠在一侧,车夫不曾掀开车帘,仅是朝着马车内大喊道:“柳姑娘,祈公子,有人晕在前面了,不好意思。只好先停下马车再改道。”
柳碧落应了声,掀开门帘悄悄去望门外,瞧不清楚面庞,看身材却是个体型大的中年人,趴在了的上,倒像是死人。刚要叫车夫帮着在一旁扔些银子,扶到道一旁去,却又忙喊了声:“小心,离他远点!”
车夫亦是心善之人,刚就拿着钱袋和放在一侧的雨伞下了马车,俯着身要去搀扶,他仅是回头朝柳碧落笑了笑,安抚声:“姑娘别怕,想必也是走投无路之人,才在这种地方晕了过去,如今天寒大雨的,这么晾着恐怕就熬不过今晚了,待我将他扶到房檐下,将伞撑开我们便离去。”
还没等反应过来,这车夫就被抹了脖子,倒在一滩水中。原本趴在的上的男人正擦着脸上的雨水,身上亦是溅了血,道:“今日倒是遇上富贵人家了。”
他刚刚趴在的上,是为了藏身下压着的刀,脖子上刺了字,是墨刑的手法,只有囚犯才会受墨刑,又怎会趴在此处。哪是什么走投无路的,分明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柳碧落未来得及提醒,那车夫就着了他的道了。仅是刹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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