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匪就提了刀把起身,马刚刚受了惊,恶匪当即斩断缰绳,任由它四处冲撞去。
“小心。”
祁昊墨小心翼翼的护着柳碧落的头,怕伤及柳碧落,又怕逾了矩,马车受不了这般大的撞击,倾斜倒在了一旁,所幸得是两人都未受伤。
“别怕,拿着伞等我。”
祁昊墨将柳碧落从马车里扶出,并没有看像那人,仿佛是这马车自己出了问题。他为柳碧落撑好了伞,才将油纸伞递到人手里,问:“你可伤到了?”
柳碧落摇了摇头,却又见那恶匪提刀过来,忙唤了祁昊墨一声叫他躲开。入宫不得佩刀剑,祁昊墨自是未曾带上刀剑伴身,怎能空手接白刃?柳碧落心一颤。
却见祁昊墨笑呵呵的将伞递到了柳碧落的手上,柳碧落也不知怎的却觉得很安心。祁昊墨转过身去,仅是以一掌内力就将恶匪击飞出去,将刀子震到了地上。
“碧落总道自己手段毒辣,却不知这世上纵有比她厉害上千倍的人。”
柳碧落心里一抖,就见祁昊墨咯噔一声扭断了恶匪的胳膊,他疼的在的上打滚,一声接一声的惨叫着。
“快闭上眼睛。”
“没事,我不害怕的。”柳碧落知晓祁昊墨是想解决了这恶匪,又怕她瞧了害怕,她自是不害怕见到死人的,便回答不怕。可祁昊墨十分坚持叫她闭上眼,柳碧落只好有所退让,持着雨伞背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