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垂在滚落的香炉上。
“柳小姐在骗我。”
杨亦凡回过身去捡起沾了灰尘的红铜香炉,已是起了疑。
“是红樱的意思,还是柳小姐的意思?”
柳碧落丝毫不犹豫,当即答了本意。杨亦凡终究不会糊涂上一辈子,便是此时,也未必能瞒得住他什么。
“是我。”
杨亦凡似是又变回了曾经温润如玉的模样,正如是光洁的脂玉,被人精心打磨的看不出一丝棱角。他温和笑笑,斜视着花雕屏风。
“柳小姐,唐突了,在下这便回。”
柳碧落点头,她琢磨不清杨亦凡温润皮面下藏的性子,正如她推测不出皑皑白雪下覆盖的是平坦的长路,还是凉硬的泥沼,亦或是生着什么荆棘酸枣。
“那就请梅公子先回吧。”
杨亦凡再未应答,连视他作最后的希望的林婆子,都看不清这杨亦凡揣的是什么心思,来不及多喘几口气,就又跟着杨亦凡到街头巷尾去打听笛媛儿的消息了。
“早前怎么没瞧出他这般不知廉耻?”
莺儿气鼓鼓的携着红樱从屏风后走出,倒比红樱还要恼火。
红樱一见莺儿这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连大气都不敢出,轻声维护:“红樱,你,你别再说这么重了。”
“你还这般袒护他干嘛?”
莺儿更生气了,一连几天都不肯与红樱多说话,惹得柳碧落哭笑不得,也只好纵容着,看她们折腾的也格外热闹。
“今日仍是没有回信?”
柳碧落闲暇时,总要问上问上莺儿或红樱这么一句,然而也只能得到心中默认的答案。
信鸽是前几日就放了出去,遇见杨亦凡的那一日,算了下来,已有七八天了。至边关也不过四五日的脚程,骑马更快,信鸽自然比骑马还要胜上一筹。
算下来,至多也不过是二三日罢了。前些日子,祁昊墨纵忙碌,难以抽身去书写太长的书信,不过是寥寥几字,向柳碧落道一声平安。
几日不得回信,除非是战事险峻到了难以匹敌的程度,越想柳碧落心里越心慌。
柳碧落哪怕是想着萱萱时运不济,被贪心的猎人逮走了,亦或是被战火熏成了炭烤的鸽子,不再多想什么。也不敢多想别的什么。
今日还未收到回信。
战场上凶险不已。
柳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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