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从来不将关于祁昊墨的担忧与伤情露在脸上,正是柳家人所批判的凉薄、绝性。可这次,柳碧落的脸色极差,是公主府上上下下皆能瞧得见的。
连平乐公主都收了日日祷告的佛台,独自坐在房间内,捻着一串陈旧的佛珠,不见任何人,公主府上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简夏自平乐公主房内出,无奈的摇了摇头。
“公主殿下只道是让柳小姐放宽心,可我仪我看,公主殿下也是放不下心的。若是一切顺利,这会儿关外就应当已经送回捷报了。”莺儿与红樱相视一眼,只有与柳碧落有关的事上,两人才会这般默契。公主府上下一片寂静。
哪有刚过了年热热闹闹的样子?
上次这般寂静,还是柳碧落卧病在榻生死未卜的时候。
“除了公主殿下,倒不知姑娘还能听谁的劝了。”
莺儿叹了口气,好像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最棘手的就是柳碧落这副爱逞强的模样,她硬是与红樱将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也没能让柳碧落将心中的苦闷发泄出来。
柳碧落坚强的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说自己一点都不挂念,而后将心里的难过和担忧全都放在了自己的心中。
“便不能与公主殿下再说一说了?许是这两人多谈几句,都能好些的。”
红樱第一次这般急迫的想知道,她实在是挂念柳碧落。好歹是一起度过了那些难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