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份林德贵他们炒好的清淡小菜,凑成一桌简单的午饭。
租客们端着大大小小的碗筷呼呼啦啦围过来,也不跟徐之舟客气,熟得跟老朋友一样。
大家心里有数,也真的很收敛。一人就夹一筷子鱼片,捞一点点酸菜,有的还特意只夹最边上的,把中间最嫩的鱼腹肉留给徐之舟。一番折腾下来,还实实在在给徐之舟留了小半盆鱼肉和酸菜。
一群人围着石桌,吹着洱海飘过来的凉风,大口大口吃得香喷喷。
“我靠,徐老板你这手艺可以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嚼着鱼片,含含糊糊地说,“这酸菜鱼比我在成都吃的还够味儿!汤都能直接喝!”
“就是就是,酸辣过瘾,太下饭了!”旁边一个女生说着,脸上一副享受的样子。
“徐老板,下次多做点呗,这点根本不够解馋。”
徐之舟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夸奖,忍不住笑骂一句:“美得你们!给你们尝个鲜就不错了,还惦记上量大管饱了。”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哈哈大笑。
不瘦在桌子底下转来转去,鼻子嗅来嗅去,最后停在徐之舟脚边,尾巴摇得像电风扇,脑袋往上拱,想看看桌上有什么好吃的。
有个租客看它可怜,夹了一块鱼肉正要往地上丢,被徐之舟一眼瞥见,伸手拦了一下。
“别别别,别喂它。”徐之舟低头看了不瘦一眼,“这酸菜鱼调料太重,盐啊辣椒啊一大堆,你吃不了,回头又该拉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