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保证离开清原的时间。
商场运营负责人摇头:“生鲜不能在门口等几个小时。司机临时改时间,店里连找谁都不知道。”
有人在群里建议使用员工通勤车,把小件包裹塞进行李舱。安全部门马上回复,通勤车辆没有货运手续,客货混装也不允许。
陈凡将这条方案标成不采用:“缺车可以花钱买,不能拿员工通勤去顶。”
剧组那批设备仍然滞留在江城。运营部门找到一名个体司机,对方当晚可以送达,但车辆保险的承运范围不包含设备价值。一旦途中损坏,赔付还不够买一台机器。
制片在电话里说道:“明天的场次可以再调,但后天必须用到。我们不能让没有保障的车拉。”
陈凡让剧组按现有合同向原承运方发出延误通知,没有为了赶一晚接受风险车辆。
几个临时办法试过以后,桌上的货物仍然只能各走各的。商户自己找车,工厂的返程车空着,乡镇的东西又进不了县城。
陈凡让财务把当天增加的临时运费单独记账,留给新方案测算时作对照。
采购平台里保存着近一个月的到货数据,商场和工厂也提交了发货记录。工作人员汇总后发现,进入清原的货量接近出县货量的四倍。
更麻烦的是,出县货物分散在十几个乡镇。木雕厂一次能装半车,农家乐的食材每天只有几筐,村里的农产品要等商贩上门才集中一次。
“难怪他们说回程空。”洪帅说道:“这些货凑不到同一辆车上。”
“不是没有货,是没人去收。”
陈凡重新打开工作群:“谁做过货运调度,让人事把资料调出来。”
人事部门很快回了一份名单。其中一名叫杜鹏的应聘者,在江城一家货运企业做了十一年调度,负责过县乡线路。半个月前,他为了照顾父母回到清原,刚申请新希望的仓库主管岗位。
他的名字后面还附着一份刚提交的物流方案。
其他方案大多只有几页文字,杜鹏的文件里却放着一张清原地图。县城北面的闲置仓库被圈成总仓,十一个乡镇各标了一个共配点,旁边写着里程和预计到达时间。
洪帅打开第一页:“他没有让集团补贴现有公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