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诸儿闻言,松开攥着衣带的手,饶有兴致地捏了捏她的下颌:
“原来是惦记上了那些卫国珍宝。”
“怎么,你想要寡人将那些卫宝,送于鲁国?”
鲁国虽然跟着齐国出兵伐卫,但只是次要盟国,功劳、主力都是齐国。
按惯例,卫国的重宝战利品,本应当全部归齐国所有,齐国没有义务分给鲁国。
文姜抬眸望向他,秋水似的眼眸蒙着一层浅浅的委屈,身子往他怀里又偎紧几分,声音黏糊糊的:
“妹妹哪里敢奢求,那些宝物,本就该属于齐国,属于哥哥。”
“只是,哥哥若是肯分出一些,送到鲁国。”
“鲁国上下,便会认为我那可怜的孩儿通过此战,得了些宝物,并非徒耗人力物力。”
“如此,朝中对我儿的非议自然也会少些。”
“鲁国安稳,妹妹才能安心的常来见哥哥,不必时时忧心曲阜那边生出乱子。”
“当然,哥哥若是不愿,也没关系。”
“妹妹能够理解哥哥。”
“毕竟哥哥也需要那些宝物,给齐国的朝臣们一个交代。”
“妹妹不想哥哥难做。”
她说着,长长的睫羽轻轻垂落,掩住眼底所有算计。
只余下满眼温顺懂事的落寞,软糯的嗓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隐忍的酸涩。
全然一副善解人意、委屈不争的模样。
姜诸儿静静看着怀中的这个艳妇,不言不语。
文姜微微蜷了蜷身子,愈发温顺地靠在他怀中,像个无依无靠、只能依附他的弱女子,轻声细语,字字都透着体贴:
“只要哥哥心里有妹妹,时时念着妹妹,便够了。”
“我那孩儿受朝臣讥讽、被世族轻看,受些委屈也无妨。”
“妹妹久居边境、不入都城,被鲁人唾骂诟病、背负污名,日日熬着难处,也没什么的。”
“我们母子本就命薄,生来便要受这些磋磨。”
“妹妹只要能安安稳稳待在禚地,时时盼得到哥哥,不拖累哥哥分毫,受些委屈又有什么。”
她放缓语气,没有半分抱怨控诉,反倒句句都在替他考量、替他迁就,把自己和儿子的处境说得卑微又可怜。
眼尾悄悄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只漾开一点湿漉漉的水光,愈发惹人怜惜。
“左右旁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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