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我们母子,早已是常态。”
“无非是朝堂多几句闲话,世人多几分唾骂。”
“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妹妹只求哥哥顺遂无忧,霸业稳固。”
“不必为了我母子这点微不足道的难处,坏了齐国的规矩,寒了齐臣的人心。”
姜诸儿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彻底敛去,捏着她下颌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的狎昵褪去,只剩满心的疼惜。
见她这般温顺隐忍、处处为他着想,偏偏自己受尽委屈,心头瞬间又软又躁,低骂一声,语气带着霸道的疼惜:
“说什么呢,我需要给谁交代?”
“我的人,何时轮得到旁人欺负唾骂?”
“区区一些卫国死物罢了,哪能比得上你分毫。”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寡人明日便让人挑出一批最贵重、最精致的卫宝,尽数送往鲁国。”
“寡人倒要看看,往后曲阜朝堂,还有谁敢非议我的妹妹、轻慢我的外甥!”
文姜埋在他怀中,闻言,唇角微微勾起,转瞬便敛得干干净净。
抬眸时,依旧是那副泪眼朦胧、温顺软糯的模样,轻轻蹭着他的脖颈,软声呢喃:
“哥哥待我,真好。”
话音落下,文姜似是又心底有些不安,微微蹙起细眉,眼底凝着浅浅的忧色,语气愈发小心翼翼、体贴入微,生怕拖累他的模样:
“只是……这不会让哥哥为难吧。”
“那些卫宝,本就该属于齐国,若是赠予鲁国,免不了会让哥哥遭受一些非议。”
“齐国朝中那些大夫,本就严苛多言,事事盯着哥哥的举措。”
“此战所得宝物,皆是齐国将士浴血换来,如今反倒拱手送与鲁国。”
“他们怕是会私下非议哥哥,说哥哥为了私情偏私鲁国,乱了齐国法度、寒了将士之心。”
姜诸儿闻言,陡然低低嗤笑出声,笑声狂放,满是霸主的傲慢与肆意。
他抬手狠狠揉了揉她的青丝,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霸道张狂,全然不把满朝文武、朝野议论放在眼里:
“他们算什么东西,寡人做什么,还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
“齐国的珍宝,是寡人征战所得。”
“齐国的法度,是寡人一言所定。”
“寡人坐拥天下霸业,想赠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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