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回来又被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破事搅了一通,信封往空间里一扔就忘了。
何雨柱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票据。
工业券,两张。
烟票,四张。
酒票,两张。
都是硬通货。
何雨柱一张张翻过去,翻到最后一张时,手停住了。
缝纫机票。
上海产蝴蝶牌缝纫机,购买凭证一张。
何雨柱盯着那张票据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仰头无声笑了。
自行车有了,手表有了,现在缝纫机票也到手了。
三大件,齐了。
于莉在家常年跟于母接手工活,心灵手巧,等上门的时候要是看见一台崭新的蝴蝶牌摆在窗户底下……
何雨柱将票据收进空间,脑子里开始排日程。
明天下班,直奔百货大楼把缝纫机提回来,等于莉上门那天,进屋第一眼就能看见。
不用说什么甜言蜜语。
东西摆在那儿,就是最硬的态度。
何雨柱又想到一件事。
于莉来认门那天,院里那些人肯定会闻风而动。
阎埠贵蹲门口打探,贾张氏门槛上骂街,易中海端着茶缸子装老好人,许大茂更不用说——今天刚被撵跑,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招。
不能让于莉第一次上门就被这帮人恶心到。
得提前跟阎埠贵通个气,三大爷这人抠,但给点好处就好使,上次钓鱼分他鱼的人情还在。
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
何雨柱眯起眼睛。
今晚秦淮茹堵他那一出,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女人不是来叙旧的,是来探口风的。
而且她后来去了易中海屋里。
这两人要搞事。
何雨柱没怎么往心里去。
道德绑架、背后使绊子、卖惨打感情牌——翻来覆去就那几招,对原来的傻柱管用,对他不好使。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先把日子过好,把于莉娶进门。
院子里谁再蹦跶,一个一个收拾。
熄灯,上床。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
后院,秦淮茹蹲在许大茂家窗户底下,敲了三下。
窗户拉开一条缝,许大茂睡眼惺忪地探出脑袋:“谁啊?大清早的……”
看清是秦淮茹,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哟,秦寡妇,找我有事?”
秦淮茹没理会他的油腔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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