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直接开口:“于莉家住哪条胡同,门牌多少号?”
许大茂警觉起来:“你打听这个干嘛?”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大茂,你也不想看着傻柱娶了媳妇,以后在院里厂里更得意吧?”
许大茂沉默了两秒,然后“嗤”地笑了。
“麻花胡同,门口有棵老槐树。”
秦淮茹记住了,转身消失在晨雾里。
许大茂靠在窗框上,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
何雨柱这天上班,食堂没什么大事。
他心里惦记着缝纫机,下了班骑车直奔百货大楼。
兜里揣着那张缝纫机票,心情极好。
到了百货大楼,凭票外加一百七十二块钱,顺顺利利提了一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
黑漆铸铁底座,镀铬飞轮,机头上那只金色蝴蝶商标在柜台灯光下闪着光。
何雨柱在门口叫了辆板车,让车夫跟着自己回四合院。
骑在路上,他忽然想起于莉昨天说的那句话——
“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何雨柱笑了笑,蹬车的脚更快了几分。
而此刻,麻花胡同。
一个裹着灰色头巾的女人正站在老槐树下,低头整理衣襟。
秦淮茹是请了半天假出来的,跟车间主任说孩子发烧要回家喂奶,主任没多问就批了。
她抬头看了看胡同深处那扇半掩的院门,攥了攥衣角。
然后抬脚,朝于莉家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