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那帮禽兽看着自己娶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估计眼珠子都要嫉妒出血来。
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家。
秦淮茹昨天刚去麻花胡同使过坏,今天要是看着于莉大摇大摆地住进正房,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坐稳了。”何雨柱脚下加力。
管他什么幺蛾子,敢伸手,就直接剁了。
南锣鼓巷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正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雪,眼睛却时不时地往大门外瞟。
昨天何雨柱把缝纫机拉回来,今天又请了假,傻子都知道是去干嘛了。
“老头子,你说傻柱今天真能把证领了?”三大妈端着盆脏水出来,泼在墙根底下。
“什么傻柱,叫何主任。”阎埠贵瞪了她一眼,“人家现在有钱有势,厂领导跟前的红人,这婚事,铁板钉钉。”
话音刚落,大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何雨柱骑着车到了门口,车把上挂着网兜,后座上坐着穿着蓝布列宁装的于莉。
阎埠贵立刻扔下扫帚迎了上去。
“哎哟,柱子,回来了?证领了?”阎埠贵满脸堆笑,目光却死死盯着何雨柱车把上的网兜。
“领了。”何雨柱停下车,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过去,“三大爷,沾沾喜气。”
阎埠贵两手接过,一看是什锦水果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好!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阎埠贵一边把糖往兜里揣,一边扯着嗓子喊,“柱子领证结婚咯!”
这一嗓子,直接把中院和后院的人都惊动了。
何雨柱推着车往中院走。
刚跨进中院月亮门,就看见秦淮茹端着个洗衣盆站在水池边,盆里的衣服还没洗,水已经结了一层薄冰。
秦淮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何雨柱和于莉身上。
看到于莉手里抱着的牛皮纸包,再看看那辆自行车,秦淮茹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她做梦都想过好日子。
现在,全便宜了这个叫于莉的女人。
“柱子,恭喜啊。”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声音干涩。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径直推车走过水池。
“多谢。”硬邦邦丢下两个字。
于莉跟在旁边,看了一眼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昨天在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