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胡同装可怜,今天又来装好人。
这女人,真够恶心的。
隔壁贾家。
贾张氏隔着窗户玻璃往外看,三角眼里满是怨毒。
“呸!绝户的命,还娶媳妇!早晚是个不下蛋的鸡!”贾张氏恶狠狠地骂道。
棒梗趴在炕上,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网兜流口水。
“奶奶,傻柱手里有糖!我要吃糖!”棒梗闹了起来。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妈是个废物,连个糖都弄不来!”贾张氏一巴掌拍在棒梗后脑勺上。
何雨柱把车停在廊檐下,推门进屋。
炉子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把新衣服换上试试。”何雨柱指了指于莉手里的纸包。
于莉点点头,拿着衣服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门帘掀开。
于莉穿着正红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的确良裤子,脚踩牛皮小皮鞋走了出来。
红衣黑裤,衬得她肤白如雪,身段窈窕。
于莉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这衣服太贵重了,我平时干活穿不着。”
“平时不穿,出门走亲戚穿。”何雨柱走上前,帮她理了理领口,“我何雨柱的媳妇,就得穿最好的。”
于莉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底泛起泪光。
“行了,大喜的日子哭什么。”何雨柱抹掉她眼角的泪珠。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证领了,人进门了。
这四合院里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门帘被掀开,易中海背着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阴沉,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穿着新衣服的于莉身上。
“柱子,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院里商量商量?”易中海语气里透着长辈的威严和不满,“连个酒席都不摆,你这是不把街坊邻居放在眼里啊。”
何雨柱放下茶缸,靠在椅背上。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