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喝了半个月的棒子面糊糊,稀得筷子插不住。
现在地上摆着四十斤粮食,外加一只活鸡。
“何……柱子。”于母张了张嘴,声音发颤,“你这孩子,咋弄这么多?家里还过不过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咧嘴一笑:“妈,您别担心,我们家在四九城好几代厨子,有些路子,弄这点粮食不费劲,您要是不收,回头于莉该跟我急了。”
于莉在旁边使劲点头:“妈,他说了,粮食的事归他管,家里短不了。”
于母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缓了好半天才说出话:“好……好孩子。”
她转身去倒水,手抖得杯子在桌上磕了两下,茶叶撒出来一小撮,何雨柱眼疾手快,接过暖壶替她倒上。
“妈,您坐着,厨房交给我。”
于母一愣:“你做饭?”
“我要是不会做饭,轧钢厂那么多人找谁吃饭去?”何雨柱已经撸起袖子往厨房走了,边走边回头,“今天回门,我给您露一手,您就安心当着,看您闺女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