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白面馒头胖乎乎地挤在一起,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纯粹的麦香填满整个厨房。
“姐!咱家过年了?”
院子里传来一声变声期的惊呼。
于莉的弟弟于志强背着干瘪的书包,一阵风似的冲进堂屋,他刚进胡同就闻到味了,一路狂奔回来,以为谁家办喜事,没想到香味是从自家厨房飘出来的。
志强一眼看到堂屋靠墙码放的三十斤棒子面和半袋白面,整个人钉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
“瞎嚷嚷什么。”于莉从堂屋里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抹布擦桌子。
“姐!”志强指着地上的麻袋,手都在抖,“这……这哪来的?我不是做梦吧?”
“你姐夫拿来的回门礼。”于莉语气平淡,眼角却带着藏不住的骄傲。
志强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厨房,何雨柱正好端着一海碗小鸡炖蘑菇走出来,浓油赤酱,鸡肉炖得脱骨,上面还飘着一层金黄的鸡油。
“志强回来了?去洗手,准备吃饭。”何雨柱把海碗放在桌正中间,随口招呼。
志强愣愣地盯着那碗炖鸡,喉结上下滚了两回,半天才把目光挪到何雨柱脸上。
“还愣着干嘛?叫姐夫。”于莉催促。
“姐……姐夫!”志强喊得干脆响亮,眼睛却一直往桌上瞟。
院门再次被推开。
于父走了进来,他穿着打着补丁的棉工装,脸上满是车间里的疲惫与灰尘。
“爸,回来了。”于莉迎上去接过帆布包。
于父点点头,刚迈进堂屋门槛,脚步猛地一顿。
他先是闻到了满屋的肉香和白面香,接着看到了桌上的菜,最后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几十斤粮食上。
于母端着两盘炒白菜从里屋出来,眼眶还是红的:“老头子,柱子带回来的,三十斤棒子面,十斤白面,还有一只老母鸡。”
于父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他在棉纺厂干了半辈子,一个月三十几块钱,养活一家五口,每天精打细算,生怕哪天粮本上的定量不够吃,去年冬天最难的时候,全家喝了半个月的棒子面糊糊,稀得筷子插不住。
现在地上摆着四十斤粮食,外加一只活鸡。
何雨柱端着一盆白面馒头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爸,洗手吃饭吧,今天我下厨,您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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