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妈,这馒头留到明天就硬了,今天全吃完,明天该吃棒子面吃棒子面,我拿来的粮食够你们吃一阵子。”
于母动作一顿,把布口袋收了回去,她把于莉拉到里屋,关上门。
“莉莉,妈问你,柱子脾气怎么样?”于母压低声音。
于莉脸一红,摇了摇头:“妈,他脾气好着呢,家里的钱全交给我管了。”
于母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合十念了句佛:“老天爷保佑,你这是掉进福窝里了,记住妈的话,男人在外面挣钱不容易,你在家得把里外操持好。他那个妹妹,你得当亲妹妹待,千万别学胡同里那些眼皮子浅的,为点东西闹不和。”
于莉点头:“妈,我知道。雨水懂事,柱子也疼她,我分得清轻重。”
天色渐暗,何雨柱带着于莉和雨水离开麻花胡同。
三人推着自行车走在街道上,路灯昏黄,寒风凛冽,何雨柱走在中间,左边是媳妇,右边是妹妹,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回到南锣鼓巷。刚迈进中院月亮门,一阵尖锐的哭喊声打破了院里的平静。
前方的水池边,棒梗正死死拽着一个布老虎玩具,满脸凶狠,对面站着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正是易中海刚领养的易小松。
易小松个头不如棒梗高,身上穿着崭新的棉袄,眼神带着股不要命的狠劲,他没松手,反而一口咬在棒梗的手背上。
“哎哟!”棒梗痛呼松手,布老虎掉在地上。
贾张氏从屋里窜出来,抬手就要往易小松脸上扇:“小畜生,敢咬我孙子!”
巴掌还没落下,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截住了她,易中海脸色铁青,死死捏着贾张氏的手腕。
贾张氏疼得直哎哟:“易中海!你松手!你个绝户头,从哪捡来的野种,敢咬我家棒梗!”
易中海听到绝户头三个字,脸皮猛地一抽,他甩开贾张氏的手腕,贾张氏立足不稳,向后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雪堆上。
易中海跨前一步,把易小松挡在身后。
“贾张氏,把嘴放干净。”易中海声音低沉,字字咬牙,“小松是我易中海去街道办、去福利院,盖了公章领回来的儿子,他是烈属遗孤,根正苗红,你再敢骂一句野种,我明天一早就去街道办,告你破坏军属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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