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分量极重,贾张氏吓得立刻闭了嘴,气焰全无。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慌乱,双手绞着衣角:“一大爷,您别生气,棒梗也是一时贪玩,看小松的玩具好看,想借来玩玩,小松这孩子下口也太重了,您看棒梗的手都流血了。”
易中海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低头看了一眼易小松,易小松紧紧攥着那个布老虎,仰着头,一字一句说道:“他抢我东西,我不给,他打我,我才咬他。”
童音稚嫩,却条理清晰。
易中海抬起头,目光冷冷扫过秦淮茹:“听见了吗?是你儿子抢东西在先,秦淮茹,你平时怎么教孩子的?棒梗这样再不改,迟早会害了他。”
秦淮茹脸色惨白,身子猛地一晃,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偏袒贾家的一大爷,竟然会当众说出惯偷这种绝情的话。
何雨柱站在月亮门处,嘴角一歪。
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崽,贾家这块狗皮膏药,撕了。
于莉站在何雨柱身边,低声问:“这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神秘一笑:“好戏刚开场。”
他推起自行车,大步走进中院,清脆的车铃声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柱无视了秦淮茹求助的眼神,也无视了易中海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向正房。
“雨水,开门,莉莉,进屋。”
房门关上。
门外,易中海牵着易小松的手转身回屋,留下秦淮茹和贾张氏站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