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儿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人家随便动动小指头,就能捏死你!”
“今天只是让你离婚搬东西,是看在晓娥的面子上没赶尽杀绝!”
“你要是敢在背后捅娄家刀子,明早护城河里就能飘起你的尸体!”
许大茂后背一凉。
汗水混着血水流下来,蛰得伤口沙沙地疼。
他从小听父母讲娄家的手段,刚才只是一时气急败坏。
现在被亲爹一盆冷水浇下来,彻底老实了。
“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许大茂问。
“不算了你能怎么着?”许武德冷哼。
“娄家这条线断了就断了,这几年资本家的名头不好听,早点划清界限只有好处。”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保住放映员的位子。”
“然后赶紧去乡下骗个黄花大闺女进城,把绝户的名声盖过去!”
许母端着个粗瓷大海碗从厨房出来。
上面飘着油花,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底下是满满当当的白面条。
“大茂,快趁热吃,肚子填饱了才有力气想辙。”
许大茂抓起筷子,呼噜呼噜往嘴里扒拉面条。
许武德在一旁叮嘱。
“明天回厂里别露怯。”
“谁问你,你就挺直腰板说娄晓娥成分不好,你为了觉悟主动离的。”
“绝户的事,只要你不认,谁拿你也没辙。”
许大茂咽下荷包蛋,含糊不清地应和。
“爸,我听您的。”
“等下个礼拜下乡放电影,我就去那几个穷得揭不开锅的公社转悠。”
“只要给上十斤棒子面,那些老乡能把十七八岁的闺女白送给我!”
想到乡下的大姑娘,许大茂心里的憋屈散了不少。
娄晓娥是千金大小姐,平时在家里还得当姑奶奶供着。
换个乡下丫头,到了城里没户口没定量,还不是任由他搓圆捏扁?
吃饱喝足,许母拿热毛巾给他擦了脸,重新换了块干净纱布贴在脑门上。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许武德催促:“行了,赶紧回四合院。”
“这几天按时上下班,别让人抓住把柄。”
“那个傻柱,你先躲着点,别往枪口上撞。”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顶着夜色离开了院子。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
他脑门上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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