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纱布,棉袄前襟还沾着灰,走路一瘸一拐。
前院阎埠贵刚准备关门,听见车轱辘声,探头一看,差点乐出声。
“哟,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转过头。
“三大爷,您这嗓门能不能小点?我脑袋疼。”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疼是疼点,可你这事儿闹得也不小啊。下午老曹那几句话,全院可都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许大茂抬起下巴。
“娄家泼脏水你们也信?资本家那套手段,你们没见过?”
阎埠贵一愣。
“泼脏水?”
“废话!”
许大茂把车往墙边一支,声音拔高了些。
“我跟娄晓娥离婚,那是我觉悟高!她家什么成分?我一个工人阶级,跟她划清界限有错吗?”
这话听着还真有点意思。
许大茂见他没接茬,胆子又大了。
“至于什么绝户,那是娄家为了报复我,故意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我许大茂身子骨好着呢!”
“他们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那以后谁家闹离婚,随便编两句不就把人毁了?”
阎埠贵没吭声。
他会算计,也会看风向。
下午老曹当着全院嚷嚷得有鼻子有眼,还说去了协和医院。
可许大茂现在又咬死不认。
这种事没人亲眼看过化验单,真要掰扯,还真不好说。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阎埠贵关门前又补了一句。
“不过大茂啊,你这两天可别再惹柱子了,你打不过人家。”
许大茂脸色瞬间垮了。
“谁说我打不过?我是今天被娄家折腾了一天,没吃饭!”
“是是是,你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