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干嚎,何雨柱脚下一顿,眼神冷漠。
他心里明镜似的。
贾家老小在院里横行霸道这么些年,白眼狼的事干了多少?
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棒梗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纯粹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自己教废的。
恶人自有老天爷收。
秦淮茹正绝望呢。
余光瞥见何雨柱出来,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前扑。
“柱子!柱子你行行好!姐求求你了!”
何雨柱见她披头散发地撞过来,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他脚下一错,双手捏紧车把。
将沉重的二八自行车猛地往前一横,硬生生隔在两人中间。
秦淮茹扑了个空,膝盖一软,顺势就要往地上跪。
她双手死死抠住自行车的前车筐,仰着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柱子,棒梗丢了!让拍花子拐走了啊!”
“姐实在没活路了,你看在咱们两家挨着住的往日情分上。”
“你借我这辆自行车行不行?要不你帮姐去满四九城找找孩子啊!”
“别介,您赶紧撒手!”何雨柱甩开手把。
车身一晃,把秦淮茹的手给震开了。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秦淮茹,甭跟我提什么往日情分,咱两家早清账了。”
“你们贾家的事,跟我何雨柱没有半毛钱关系,别往我身上贴!”
秦淮茹脸色煞白,连连摆手:“不贴不贴,姐就是借用一下车……”
“借车?没门儿!”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满大院谁不知道你家棒梗啥德行?”
“平时你们不管教,现在社会替你管了!”
“指不定又是偷东西不敢回家,窝哪个桥洞里呢。”
“有这闲工夫嚎,赶紧自己拿腿上街找去。”
“我还要去厂里给工人老大哥做饭,没空搭理你家这烂摊子!”
这番话像一顿响亮的耳光。
结结实实地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被怼得张口结舌,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何雨柱懒得再搭理她。
一翻身跨上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径直出了中院。
何雨柱刚走。
后院的月亮门就探出几个人影。
许大茂披着件军绿色大衣,双手揣在袖口里。
身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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