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媳妇王金花。
建国和建设两个半大小子啃着杂粮窝头,探头探脑地往外瞅。
许大茂今儿心情极好。
见贾家那个天天惹事生非的棒梗让拍花子拐了。
他不仅没有半点同情,反而乐得差点笑出声。
许大茂迈着八字步走到中院。
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阴阳怪气地砸吧砸吧嘴。
“哟,贾家嫂子,这地上多凉啊,您怎么还坐着呢?”
“刚柱哥说得对啊,平时不好好管教,现在急有什么用?这叫报应!”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气得嘴唇直哆嗦:“许大茂,你积点口德!”
“我积德?我积的德全长在我这两个大儿子身上了!”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拍了拍建国的肩膀,一脸得瑟。
王金花走上前,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
呸了一声吐出一口瓜子皮。
她斜眼看着秦淮茹冷嘲热讽:“就是,许大茂说得没毛病。”
“你们家那棒梗,平时横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不是抢东西就是骂街,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别在院里号丧了,看着就嫌晦气。”
“建国、建设,跟妈回屋去,别沾了这种人家的霉运!”
许大茂两口子一唱一和。
把贾家往日的腌臜事翻了个底朝天。
随后领着孩子大摇大摆地回了后院,把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发抖。
她终于意识到,在这座四合院里,贾家已经被彻底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