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太杂,反倒把本味给压住了。
两口灶同时起火,何雨柱却一点不忙乱。
肘子和鸡汤都得费时间,先让它们在灶上慢熬着,他转身处理其他食材。
菜刀贴着鱼骨游过去。
没过几分钟,一整条鱼便被拆得干净。
鱼肉片得薄厚一致,铺在盘子里几乎能透光。
何雨柱又顺着鱼肉摸了一遍,连藏在肉里的细刺也挑得一根不剩。
猪里脊切成细丝,鸡肉和配菜也各自改好刀。
酸菜用清水仔细洗了两遍,挤干水分后切成细丝。
豆腐则提前泡进温盐水里,既能去掉豆腥味,下锅时也不容易碎。
厨房里只有何雨柱一个人。
切菜声落得又快又稳,锅里的汤翻着细泡,灶膛里的火苗一阵接一阵往上蹿。
听着动静不小,可案板上的食材全都分门别类摆得齐整。
哪道菜先下锅,哪道菜后收汁,半点没乱。
何雨柱先做老太太那份麻婆豆腐。
郫县豆瓣剁得极细,只取一点花椒的香和麻。
豆瓣下锅炒出红油,姜蒜香味刚一起来,他便添了半勺鸡汤。
汤汁烧开,豆腐滑进锅里。
何雨柱没有用锅铲乱翻,只轻推了几下,最后勾上一层薄芡。
豆腐颤巍地裹着汤汁,颜色红亮,闻着香,却不冲鼻子。
回锅肉也没照平常的做法来。
肥肉煸得太干,老太嚼不动。
何雨柱特意选了偏瘦的五花肉,煮透以后切成薄片。豆瓣和油都减了量,蒜苗也只挑最嫩的叶子。
辣椒减了,香味却不能减。
豆瓣、花椒、姜蒜的分量搭配好了,再用鸡汤把味道托住,照样能做出老人记忆里的家乡味。
何雨柱用筷子蘸了一点汤汁,尝过以后,又补了小半勺鸡汤。
味道顿时柔和下来。
香气反而更厚了。
老太太吃的那份单独盛出来,剩下的则按照正常口味烹制。
锅铲碰着铁锅,发出一阵清脆响声。
豆瓣炒出的香味顺着厨房门往外飘,很快便钻进了客厅。
原本靠在椅子上没什么精神的老太太,鼻子轻动了动,慢抬起头。
“这是什么味儿?”
大领导夫人赶忙扶住她。
“妈,今天请了轧钢厂的何师傅,专门给您做家乡菜。”
老太太又仔细闻了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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