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苦笑了一声,索性把话挑明。
“柱子,一大爷知道你以前看我不顺眼。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养老,生怕老了没人送终,干了不少糊涂事,也偏袒过贾家。”
他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透着一股子轻松:“可现在不一样了。小松和小梅这两个孩子懂事、孝顺。自从领养了他们,我这心算是彻底落了地。”
“以前那些指望别人养老的烂心思,我是半点都没了。今天请客,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当个正经的街坊邻居处着。”
易中海抬头看着何雨柱,语气十分诚恳:“你是咱院里混得最好的,一大爷也想给那两个孩子攒点好人缘。你看,能赏脸不?”
何雨柱打量着眼前这个老头。
这番话说得很通透。
有了孩子的寄托,易中海确实变了,身上那股子惹人烦的道德绑架味儿散了个干净。
秉持着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仇人少添堵的原则,加上那对烈属遗孤确实招人疼,何雨柱爽快地笑了。
“一大爷,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端着,那就是我不懂事了。成,中午我们一家准到。”
“哎!好嘞,那我这就回去让你一大妈准备!”易中海见他答应,高兴得站起来,连连点头,乐呵着出了门。
刚跨出何家门坎,易中海还喜滋滋地朝里屋喊了一句:“柱子,那中午就这么说定了啊,千万别开火!”
此时,中院里空地上,阎解旷和刘光福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蹲在墙角放小鞭炮玩。
易中海这大嗓门,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阎解放和刘光天对视了一眼,连手里的香火都顾不上掐了。
“瞧见没?一大爷去巴结傻柱了,中午还要请他们全家吃饭呢!”刘光天撇了撇嘴。
阎解放眼珠子转了转:“这可是个新鲜事,我得赶紧回去跟我爸念叨念叨。”
“我也得回后院告诉我爸去!”
这俩小子一前一后,一溜烟地各回各家跑去报信。
前院。
阎埠贵正端着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就着两根咸菜丝,小口小口地喝着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面粥。
阎解旷风风火火地撞开门:“爸!出新闻了!一大爷刚才在中院,死白白地非要请傻柱一家中午去他家吃饭,把傻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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