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说动了!”
“哼,老易现在也学会这套了。”阎埠贵听完,酸溜溜地把饭碗往桌上一顿,撇嘴冷笑,“瞧见柱子当了副主任,又坐着大领导的小汽车回来,这就上赶着去请客了。一点长辈的骨气都没有!”
三大妈在旁边收拾桌子,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想去巴结,人家柱子搭理你吗?忘了你去什刹海冰窟窿钓鱼,差点没把命搭里头的事儿了?”
被戳了痛处,阎埠贵老脸一红,赶紧低头喝粥,硬生生把剩下的牢骚咽回了肚子里。
后院。
刘光福火急火燎地推开家门:“爸!了不得了,一大爷抢在您头前,把傻柱一家请去吃中午饭了!”
“啪!”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刘光福后脑勺上,瞪起牛眼怒斥道:“什么傻柱?没大没小的!那是何雨柱何主任!往后在人前人后,你都得给我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柱子哥’!要是再让我听见你嘴里蹦出‘傻柱’这两个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刘光福捂着后脑勺,委屈得直咧嘴,可看着老爹那要吃人的眼神,愣是没敢吭声,只能低着头连连称是。
“坏了坏了!让老易抢先了!”刘海中原本端着茶水在屋里踱步,一听这话,惊得一拍大腿,气得直跺脚,地面的青砖都被他踩得直响。
二大妈正纳鞋底,被他晃得眼晕:“大清早的,你又抽哪门子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