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便是你祖父还活着,也护不住你。”
王令心想,怕是这顾司业也是他爹刻意安排的,随即点了点头。
“孩儿知道了。”
王景谦微微一怔,这个逆子……竟然会老老实实自称孩儿?
若放在以往,他早就开始不耐烦地扭脖子,或者盯着门外发呆了。
王景谦心中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当昨日那顿戒尺终于起了作用。
“知道便好。国子监巳时初授课,申时末下学,我会让管家王福在门口准时等你。
晚上回来以后,会亲自检查你的课业。少抄一个字,少背一句书,戒尺伺候。”
王令嘴角再次抽了抽,他这位父亲似乎对戒尺有种异乎寻常的执着。
可经过昨日之事,王令也明白,王景谦虽然嘴硬,心里其实并不是真的厌恶这个儿子。
只是王珪病倒后,整个王家的压力全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朝堂上的政敌、王家旧日的仇家、长子的病、次子的不成器,任何一件事都足以让人焦头烂额。
王景谦又不是那种会把心里话说出口的人,最后所有的担心和焦躁,便全变成了责骂与逼迫。
王夫人见丈夫又开始吓唬儿子,立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令儿才第一日去,你便不能少说两句?”
“我不说,他能记得住?”
王景谦冷哼一声,转身朝外走去。
走出几步后,他忽然停了下来。
“还有。今日若有人问起周夫子的事,你便只说是自己一时冲动。不可牵扯你大哥,也不可说周夫子说过什么。”
王令眼神微微一动。
看来王景谦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他不愿将这件事继续闹大。
周夫子虽然话说得难听,却终究是为了激将。王令将人挂到了树上,周家那边也丢了脸,双方各退一步,事情便能压下去。若真把那句“活不过冬天”闹得满城皆知,最难受的反而是王珪。
“孩儿明白。”
王景谦这才真正满意了些。
“既然已经收拾好了,便走吧。”
王令跟着父母走出房门,王夫人一直将他送到车前,又拉着他的手叮嘱了好几遍。
“别惹事,别人骂你也别动手。”
“实在忍不住,便让人回来告诉娘。”
“还有,午饭一定要吃饱。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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