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了十张饼,四斤酱肉,若是不够,便让跟车的小厮去买。”
王令看着马车上鼓鼓囊囊的食盒,心里一阵无奈。
而一旁的王景谦看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是去国子监读书,不是去边关打仗!你给他带这么多吃食做什么?”
“令儿饭量大,饿着了怎么办?”
“国子监有饭堂!”
“饭堂里那点东西,够他塞牙缝吗?”
王景谦被堵得说不出话,王令将食盒放好。
他娘说得对,读书可以苦,肚子不能苦,不过按照这具身体的饭量,这些东西或许真的只够一顿。
好不容易上了马车,摆脱了父母的絮叨,王令才长长松了口气。
车轮缓缓转动,王令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王府。
就在马车即将转过街角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不远处的院墙后,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王珪披着厚厚的披风,一只手扶着墙,安静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