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书袋转身向国子监内走去。
亲爹做到这个地步,他除了认真读书,好像也没有第二条路了。
只是他才刚走进大门,四周原本嘈杂的声音便明显低了下去。
一个又一个监生转过头,看向这个穿着青色襕衫的庞然大物。
有人满脸惊讶,有人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还有几个认出他身份的人,已经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起来。
“这不是王家的那个傻大个吗?他怎么来国子监了?”
“听说他昨日把周老翰林挂到树上,吊了足足半个时辰!”
“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周家昨夜连大夫都请了,半座京城都传遍了。”
王令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
那些与王家交好的清流人家,家中子弟大多和王珪相熟。若今日来的是王珪,这些人怕是早就迎了上来。
可换成王令,便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两人虽然是亲兄弟,在京城里的名声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走出来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监生。
此人衣着华贵,腰间挂着玉佩,身后还跟着三个同伴。王令只看了一眼,便从原身的记忆里认出了对方。
刘文昌,刘御史的独子,也就是那个强占铺面、酒后打伤举子,还曾调戏良家女子的家伙。昨夜大哥提起刘御史时,特意说过此人。
王令脚步微微一顿。
刘文昌先是上下打量了王令一眼,随后扯了扯嘴角。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王二公子。怎么,在家里挂一个夫子还不够,今日来国子监,是想替其他夫子再挑几棵结实些的树?”
而王令听到这句话,终于才停下脚步,回头再次看了刘文昌一眼。
这小子到底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天生缺心眼?
按照正常逻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当儿子的不该在床前侍疾,或者满城求医问药吗?
他倒好,大摇大摆地跑来堵人,还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纨绔的模样。
难道刘御史平日对这个儿子不好?还是说这父子二人的关系,本来就没有外人想的那么亲近?
王令心里虽然奇怪,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不过若换成以前的原身,听到刘文昌的嘲讽,怕是早就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人直接扔出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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