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大门了。
可现在的王令,已经不是那个一点就着的愣头青。
他清楚自己今日才是第一天来国子监,四周这么多人,若是真在这里动手,不管刘文昌先前说了什么,最后倒霉的都只会是自己。
所以王令只是看了对方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往广业堂的方向走去。
“站住!”
刘文昌见王令竟然不理自己,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他今日之所以主动站出来,本就是为了替父亲出一口恶气,父亲昨夜遭了歹人,不仅被抢走钱袋,还被打断了一条腿。
当然,刘文昌自然不知此事和王家有关,可他知道,父亲昨夜正是因为准备对付王景谦,才会前往清风楼与人商议,回来路上被歹人所害。
如今看到王令,他心里的怒火自然全冒了出来。更何况,王令过去虽然身形吓人,脑子却不怎么灵光。京城这些官宦子弟平日只要稍微说上几句,便能把他气得暴跳如雷。
所以刘文昌刚才故意拿周夫子说事,就是想逼王令动手。
只要王令敢在国子监殴打同窗,他便能立刻将事情闹大,到了那时,不仅王令要被赶出国子监,王景谦也会再次背上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狠狠替父亲出口恶气。
可刘文昌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的王令竟然忍住了。
眼看王令还在往前走,刘文昌快步追上去,一把抓向他的衣袖。
“王二公子,怎么不说话?莫不是昨日挨了一顿家法,今日便学老实了?”
他打定主意,今日无论如何都要逼王令动手。
可他的手才刚碰到王令的袖口,王令忽然转过身,脸上的神色也变了。
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也不是凶狠,而是……委屈。
一个身高九尺,肩膀宽得能挡住半扇门,胳膊比寻常人大腿还粗的壮汉,忽然露出这种表情,周围几个监生全都有些懵逼。
下一刻,王令的声音陡然拔高,朝着不远处大声喊道:“司业,学生初来国子监便被同窗欺辱,还请司业为学生做主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刘文昌更是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都忘了收回来。
什么玩意?他刚才听见了什么?司业?
众人顺着王令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那人身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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