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又拿兄长王珪的诗作替自己扬名!”
“王家不肯澄清《石灰吟》的作者,借王珪病重博取天子赏赐。如今你又将王珪提前准备好的诗句,一首一首搬到校文之上!”
“这不是兄弟情深!这是……欺世盗名!更是借国子监与天子的名声,替你这个不学无术之人铺路!”
“王令,你真以为有王景谦护着,有顾司业替你说话,便能将天下读书人全都踩在脚下吗?”
最后一句落下,明伦堂前安静得吓人。
在场两百余人,全都震惊地看着韩守正,因为这些话实在太重了。
欺世盗名。
借天子赏赐扬名。
仗着父祖权势,将天下读书人踩在脚下。
任何一条落在一个十五岁监生头上,都足以将他彻底打入尘埃。
顾文礼猛地站了起来。
“韩守正!今日只是校文,你没有证据,岂能当众给一个学生定下如此罪名?”
“王令所作两首诗,皆是切合画卷。即便你心中存疑,也该先查问清楚!”
“查问?”
韩守正冷声道:“两首足以传世的诗,他张口便来。你真觉得这是一个将七位夫子气走的纨绔能够做到的?”
顾文礼脸色难看,他心中同样震惊,却仍旧说道:“王令过去不肯读书,不代表他便真的愚钝!况且今日题目随机,众人共同见证。他既能当场作出,便是他的本事!”
韩守正还要开口,王令却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争执中的两人同时停了下来。
“韩司业。”王令缓缓问道,“学生有一事不明。”
“今日春日校文,究竟是在考诗,还是在审王家?”
韩守正脸色一沉。
“你不必巧言狡辩。”
“学生没有狡辩。”
王令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方才韩司业亲口宣布,画卷随机,题目随机,点题之人同样随机。那学生所作之诗,是否切合画卷?”
韩守正没有回答。
王令继续问道:“学生没有去过西湖,便不能写西湖?没有去过边关,便不能写孤城?”
“若照韩司业这个说法,国子监里的监生没有做过县令,便不能写治民之策。没有亲自种过地,便不能写农桑。没有上过战场,便不能读兵书!”
“那我倒想问一句。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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