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教的究竟是圣贤之学,还是只许众人写自己亲眼见过的几条街、几间屋子?”
四周不少监生神色微动。
韩守正厉声道:“你不必偷换概念!”
“我怀疑的不是你能不能写边塞,而是你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作出这等诗句!”
“为何不可能?”王令反问,“是因为我过去不肯读书?”
“还是因为我长得过于强壮,不像你们心中的读书人?”
“又或者,因为我祖父做过工部尚书,我父亲如今是礼部侍郎,所以我作出的每一首诗,都必须先被怀疑是靠父祖权势得来?”
王令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站在场中,竟让韩守正身后的几名书吏下意识退了半步。
“韩司业方才说,我仗着祖父与父亲的清名……”
“这句话,学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