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着上?”
王珪却抬手拦住了他。
“不必。”
他咳嗽两声,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随后抬眼看向北景众人。
“王某我病的是这副身子,而不是我读过的书!”
“经义、策论、四六制诰……你们擅长什么,便拿什么来!”
“一个一个上,王某今日,都接着!”
这一刻,连北景山长陶修远的眼神都变了。
他突然有些明白,当年这个年轻人为何能在十九岁的年纪压过天下数千举子,夺得会元。
那股锐气,从来没有消失。
只是被一场大病压住了几年。
今日。
它又回来了!
陶修远最后深深看了王珪一眼。
“好!既然如此,老夫也不以多欺少。”
“三问!”
“北景若三问还不能胜你,今日便是北景输了!”
……
第一问,经义。
山长为了公平,直接命一名三十余岁的书院教习直接从书院平日论学所用的题筒中抽出一道。
展开以后,只见上面写着一句。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
“孟子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
教习抬起头。
“问,为政者,当不当言利?”
题目一出,不少士子神色一紧。
这题看似简单,实际上最难!
若说不当言利,可朝廷治河、赈灾、盐铁、赋税,哪一样不涉及利?
可若说当言利,又与孟子原意相悖。
很快,北景书院中走出一名二十余岁的士子。
“学生答。”
此人在书院中显然颇有名气,刚走出来,便有人低声说出了名字。
“是赵师兄,去年乡试第八。”
赵士子整理衣袖,随后朗声道:
“圣人非不知利,而以义制利。国无财则兵不可养,民无利则生不可安,故为政不能不计利。”
“然君臣父子,若人人皆先言己利,则上下交征,天下必乱。”
“故君子谋国,可计天下之利,不可谋一己之利;可以义生利,不可以利害义。如此,方不违孟子本意。”
话音落下,四周立刻响起一阵叫好声。
陶修远也微微点头。
这答案不算惊世骇俗,却十分稳妥。放在乡试、会试之中,已经足够得一个不错的名次。
所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