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性子直爽,说话粗了一些,又格外喜欢看他吃饭。
要么说他不是读书的料,还替他安排以后娶个会管账的媳妇。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老太太能在先帝后宫里平安活到今日,又能让当今皇帝一直敬重,怎么可能只是一个粗枝大叶的寻常老妇?
她只是懒得在自己这个晚辈面前用那些心思罢了。
可一旦真正牵扯到宫中和夺嫡之事,所有蛛丝马迹到了她眼前,几乎一眼便能看透。
王令的眼珠转了转。
下一刻,他眼圈忽然红了。
“姑母,您可得替我做主啊!”
曹公公愣了一下,太后也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方才还在冷静分析如何查账的人,怎么说哭便要哭了?
王令用力吸了吸鼻子。
“那齐王先让刘御史在朝中害我爹,又让韩家算计我大哥。”
“后来见我识破了他们的阴谋,竟然直接派了二十多个人杀我!”
“那些人拿着弩箭、铁网和长刀,差一点便让王家绝后!要不是侄儿命大,又稍微懂一点化……懂一点火烧面粉的法子,您昨日见到的便不是人,而是牌位了!”
曹公公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王家有两位公子,就算王令当真出了事,好像也不能算绝后。
不过这种时候,他自然不会开口提醒。
说到这里,王令越想越委屈。
那日二十多把短弩同时对准自己的场面,他现在回想起来,后背依旧发凉。
“我与他无冤无仇。”
“不过是稍微有些诗才,长得比他高些,力气比他大些,又比他得姑母喜欢些。”
“他定是嫉妒我!”
曹公公:“……”
前面几句还好。
可后面这些,是不是有些过了?
齐王堂堂皇子,怎么也不至于嫉妒王令长得高、力气大。
至于诗才……或许真有那么一点可能。
太后却懒得计较这些。
她看着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眼圈发红的侄子,又想起王令的太祖、叔祖年轻时候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王家这些年来守着纯臣的规矩,从不肯借她这个太后的势。
他们求不到自己头上也就算了。
可如今王家的孩子既然已经进了慈宁宫,叫了她一声姑母,她便绝不可能继续装作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