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太后看向曹公公。
“内药房不许拿人,也不许封账,所有人照常当值,不得露出半点异样。”
“你亲自挑选几个真正可信、会查账的人,将内府、内药房和六宫近半年的采买账、入库簿、领用册,全部秘密誊抄一份。”
“再将宫门近半年的车马牌簿、出入勘合与值守名册一并调来。”
“原本的账册不许挪动,更不能让外面的人察觉。”
曹公公立刻躬身。
“奴才遵旨!”
太后又看向王令。
“账册准备好以后,你便开始查,先将账面上的窟窿找出来。”
“若查到可疑之人,不许擅自拿人,也不许惊动对方。”
“先将人证、物证和他们在宫外的去向全部查清楚,再来告诉哀家。”
王令连忙拱手。
“侄儿明白!”
太后的声音并不高,却让整个偏殿里的宫人全部跪了下去。
“他争储,哀家不管。”
“他在前朝拉拢谁、排挤谁,那是他的本事。”
“可他若借六宫用度中饱私囊,连哀家治病的药都敢换,又在宫外豢养死士,杀王家的孩子……”
太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
“便得先问问,哀家这个老太婆死了没有!”
……
不过,王令最终还是被太后赶去了弘文馆。
账册调取和誊抄都需要时间,他留下也无事可做。
王令虽然不太情愿,却也只能应下。
当然,他临走以前,还是将御膳房准备的炖羊肉吃了两大碗,又顺手装走了四张肉饼。
等他一路赶到弘文馆时,早已过了正式授课的时辰。
顾文礼正抱着书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今日为何迟到?
王令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告诉顾文礼,自己今日早上帮着太后查出了一场宫中贪墨案,接下来还要亲自查六宫的账,所以才耽误了读书。
王令只能摸了摸鼻子道:“学生……今日在慈宁宫贪吃了些。”
顾文礼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肉饼。
“一共几张?”
王令不明所以。
“四张。”
顾文礼缓缓点头。
“昨日所讲的《礼记》,课后多抄四遍!”
王令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老师,学生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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