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篇,策论少了四篇,剩下的诗赋、摘抄也全都被划掉了。
王令嘴已经咧的收不住了,活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好人啊!顾司业真是个大好人呐!以后谁再说他古板,我王令第一个不答应!”
不过高兴还没维持多久,王令的目光往簿子下面父亲布置的课业安排扫了扫,忽然愣住了。
他反复确认了两遍,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父亲平日里雷打不动、每日必查的策论,竟然也少了一篇。
他又低头数了一遍,随后疑惑地抬起头:“大哥,爹每日晚上额外给我留的策论,怎么也少了一篇?爹这是……病了?还是昨晚也喝多了忘了记?”
王珪端起药碗,低头轻轻吹了吹:“爹昨夜亲口说的,从今日起,晚间额外给你的策论少一篇。”
王令愣住了。
足足两息以后,他脸上的神情竟然慢慢变得有些感动。
“爹终于想明白了。”
王珪眼皮一抬:“想明白什么?”
“终于想明白他这个儿子是亲生的,不是家里专门养来生产策论的牲口!”
“……”
王珪刚喝进口中的药差点喷出来,赶紧偏过脑袋,捂着嘴咳了两声。
可还没等他说话,院门外便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既然还有力气在这里胡说八道,看来少得有些多了!”
王令脸上的感动瞬间没了,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一点点扭过脑袋,只见今日同样休沐在家的王景谦正背着手站在月门旁,显然方才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父子二人对视片刻。
王景谦面无表情:“明日再加回来?”
“不!”王令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爹!孩儿方才仔细想了想,忽然觉得您这个安排简直英明至极!
“少一篇正好!”
“多一篇孩儿吃不消,少一篇刚好能让孩儿的才华浓缩施展!”
王景谦额头青筋跳了跳。
“滚!”
“好嘞!”王令立刻坐了回去。
王珪低下头,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王景谦懒得再看这个逆子,甩袖便走。
只不过才走出没多远,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
确认十五篇课业真的没了,连亲爹都额外给他少了一篇,王令整个上午心情都格外好。
直到快到午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