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随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王二公子!王二公子!”
王令认出此人正是张英身边的人,立刻问道:“怎么了?”
随从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世子让小的赶紧来找您!铺子……铺子门口已经把街都堵了!”
王令先是一愣。
下一刻,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走!”
……
等王令赶到酒铺时,他才知道伙计说的“堵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堵了!整条街上全是人!
最前面的,是昨夜参加过北景文会的士子。
再往后,还有不少翰林府里的下人、勋贵家的管事,甚至几家京城有名的酒楼,都专门派人赶了过来。
更夸张的是,其中还有不少昨日压根没有去过文会的人。
“是不是这里?昨夜北景书院中秋文会喝的茅台,就是这家?”
“对!我家少爷昨夜喝了半壶,回府以后念叨了半夜!听说酒一入喉,就跟吞了团火一样!”
“《将进酒》喝的是不是这个?”
“就是这个!”
“那给我来两坛!”
“什么两坛?老夫先来的!”
酒铺门口已经吵成了一锅粥。
掌柜站在柜台后面,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
他在这铺子里做了这么多年,以前生意最惨的时候,一整日都未必能进来三个客人,他做梦都盼着有人进门。
现在倒好,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挥着银票,急得冲卖酒的骂。
“你们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一百两一坛是吧?老夫出一百五十两!再给老夫一坛!”
掌柜满脸无奈。
“客官,真不行!今日只卖三十坛,卖完便没了!”
“二百两!”
“不成!”
“三百两!”
掌柜额头汗更多了。
旁边的张英听见“三百两”三个字,眼皮明显跳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往后院库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里还有酒,而且还不少。
一百两一坛,本来已经贵得离谱,现在竟然有人愿意出三百两!
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就在这时,王令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准确来说,他根本不用挤。九尺高的身板往前一走,前面的人感受到后背有东西靠近,下意识便往两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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