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竟然硬生生让出了一条路。
等王令站到门口,原本乱糟糟的人群顿时安静不少。
别人家开酒铺,遇到这种场面还得请几个护院,他们则不用,王令往门口一站,就是最好的护院。
“一个一个来!”
“一百两一坛!今日三十坛!”
“每人最多两坛,卖完为止!”
有人立刻举起银票。
“王二公子,我出两百两一坛!”
“三千两,给我十坛!”
王令摇头。
“今日你就是给我五千两,也是只有这个数!”
那人都懵了。
“你有银子都不挣?”
“挣啊。”王令理所当然地点头,“所以才只卖这么多!”
对方更懵了,这是什么道理?
王令却懒得解释,前世那些饥饿营销、限量发售、联名抢购,他见得可太多了。
更何况现在茅台刚刚借着中秋文会打出名声,今日为了多挣几百两,临时说三十坛变六十坛,有人加价便多卖,有权有势便能插队。
那以后“每日三十坛”这五个字便一文不值,规矩一旦能被银子砸破,所有人都会等着砸。
反而只有真的说三十坛便三十坛,今日英国公府来是三十坛,明日尚书府来还是三十坛。
这句话才值钱!
更何况,少才贵!满大街都能喝到的东西,凭什么卖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