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方才那张纸翻到背面。
“所以这东西要办,第一条便得限购。各处售券必须登记姓名、籍贯。一人一日最多买多少张,必须写死,谁都不能破。”
“第二,禁止赊欠。卖券的商号不得赊,钱庄不得因为买义券专门给人放贷,义券本身也不能拿去抵押借钱。”
“手里有两文闲钱,买一张玩一玩可以。没钱,那就别买。”
罗尚书已经拿起笔开始记。
王令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奖银和朝廷真正拿走的钱,比例也得一开始便定死。”
“比如卖出去一百两,多少进入奖池,多少用于印券和各地商号脚钱,剩下多少真正进赈济与军饷,一文一文都写清楚。”
“而且每个月开奖以后,户部必须公开张榜。”
“这一期一共卖了多少张,收了多少银子,发出去多少奖银,多少送到辽东,多少拨到灾区,全部给百姓看!”
“最重要的是,户部得一直记住一件事,这东西不是用来让朝廷割百姓韭菜的!”
罗尚书没听懂最后几个字,“割……什么?”
王令干咳了一声。
“就是不能把百姓当傻子,一茬一茬往死里弄。”
“这东西最值钱的根本不是那张纸,是百姓相信朝廷没骗他。”
“今日说两文钱里面有一文用于赈灾,最后便必须真有一文去了灾区,否则只要出一次问题,以后哪怕朝廷拿着喇叭……”
王令声音猛地一顿,“咳……拿着锣鼓站在城门口敲一天,也没人信了!”
罗尚书没有在意他方才那个奇怪的词,只盯着纸看了很久。
实名、限购、不许借贷、固定奖池、每月公开账目……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好像都不算多复杂。
可合到一起以后,却正好把义券最危险的地方一层层堵住了。
他来之前想的,更多还是怎么多筹银子、怎么少发奖银,而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却先想到了百姓会不会因为这东西倾家荡产。
罗尚书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老夫明白了,寓募于民,而不是诱民倾产!”
罗尚书看向王令的眼神彻底变了,宫宴那晚,他只觉得这少年脑子活,竟能从两文钱上想出一个足以替户部解决大难题的办法。
可到了今日,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